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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方面,可能社會的救助我認為是非常重要的,其實我們國家《道路交通管理法中》提到了關於道路交通事故的救助基金問題。這個救助基金既然法律上已經要求了,在汽車時代來臨的今天,這樣一個救助基金應該說對於撫平案了之後的『餘痛』是非常關鍵的。
主持人:
應該有一種社會化的制度性的東西。從剛纔的片子當中,我們看到受害者家屬本身面對的痛,在這個過程當中,當事人可能心裡有更大的傷痛。接下來我們再來連線在前方進行采訪的記者柴靜。
柴靜,你好。
柴靜:
你好,主持人。
主持人:
柴靜,你采訪代玉秀,她對目前的狀況以及今後的治療和生活怎樣的一種反應呢?
柴靜:
我們是在前天下午去代玉秀家,代玉秀現在為止她見到陌生人之後,唯一的反應就是哭泣。但是在我她家逗留的兩個小時當中,她一直閉著眼睛,他甚至沒有辦法跟她的丈夫跟兒子交流,也是說她到現在仍然處於一個意識模糊的狀態。而且她的小腿骨當中現在一共有17根釘子,也就是說她想要恢復站立,包括行走都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。現在因為兩個人都要上班,所以只好花每個月2500塊錢僱了一名護工,這對一個普通的工薪族家庭來說會是一個不小的負擔。總共加起來不到40萬的賠償對於未來的治療來說,應該說是遠遠不夠的。但是讓我們也很辛酸的,就是韓長進為什麼放棄了去索要更多的賠償,他說他能夠想象孫林作為一個老人,去向別人借款的過程當中那種屈辱和無望,所以他主動放棄了可以索要更多金錢的一種可能性和希望。但我們考慮到這樣一個家庭未來應該怎麼辦?對於孫偉銘來說,當他被拘捕的時候,交警從他身上搜出了三張卡,三張銀行卡,一張是58塊錢,一張是53塊錢,還有一張1塊錢都沒有。我今天就問孫偉銘,難道這就是你的全部存款嗎?他說對,就是不到120塊錢。事實上這樣的情況,在刑事案件當中很多的施害人都是沒有財產的。





